不知不覺間,這種臨戰指揮的角色似乎落到了我頭上,連李若寒這個真正的對賬也只是贊許的看著我,沒有異議。
時間在緊張的氣氛中流逝。
到了下午,金牙和大個扛回來幾架沉重的軍弩和一捆捆弩箭,還有幾面厚實的包鐵木盾,分量十足,立在地上像一堵小墻。
兄弟們忙著熟悉弩機操作,在箭頭上小心地涂抹藥湯,將重盾安置在院門和幾個關鍵位置。
物資消耗得也快,尤其是水和糧食。
負責后勤的兄弟清點了一下,眉頭緊鎖:“老大,糧食還夠兩天,水......省著點也就明天一天了,得想辦法補充。”
崔三爺正叼著煙袋檢查弩機,聞頭也不抬:“史可法不是說有求必應嗎?派人去要!”
“我去吧。”我主動請纓,待在院子里憋得慌,也想出去透透氣,順便看看外面的情況。
“順便看看能不能再打點干凈的水回來。”
“我跟你去。”陳雪的聲音平淡卻完全不給我拒絕的機會,自顧自走到門口。
李若寒看了我們一眼,也站起身:“我也去,多個人多個照應,刀疤,你看好家。”
刀疤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們三人走出院門。
外面果然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史可法派來的官兵比之前多了好幾倍,將這片區域圍得水泄不通。
看到我們出來,領隊的軍官立刻迎上來,態度恭敬中帶著敬畏:“仙長......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