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三爺和金牙抄起了地上的步槍,雖然沒子彈,但高低能起到震懾的作用。
刀疤握緊了砍刀,大個也無聲地站了起來,龐大的身軀擋在史之瑤前面。
陳雪李若寒也各自握緊了武器,警惕地盯著洞口。
“嚓啦!”
積雪被徹底扒開,五個裹得嚴嚴實實、滿身是雪的人影鉆了進來。
他們好像也沒想到洞里有人,看到我們這群如臨大敵、手持武器的人,也嚇了一跳,下意識后退了半步,手都摸向了腰間。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什么人?”崔三爺步槍指向對方領頭的男人。
那尖嘴猴腮的男人定了定神,臉上擠出一個干巴巴的笑容,舉起雙手示意。
“哎呦,各位大哥大姐,別緊張,別緊張!我們就是幾個在山上打獵的,這鬼天氣,實在扛不住了,進來避避風雪!沒惡意,真沒惡意!”
打獵的?
這個借口蹩腳得讓人想笑。
現在是大興安嶺全面禁獵期,深山更是核心保護區,我就是護林員,對這一點再清楚不過。
這時候敢說上山打獵,不就是在說自己犯法了快來抓自己嗎?
而且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們身后露出的槍托——那修長的、帶著明顯時代特征的槍托,分明是舊式步槍!
我的目光銳利起來。
金牙更是直接嗤笑出聲:“打獵?呵,打啥獵啊?這季節,這地方,打獵?騙鬼呢?”
他晃了晃手里的空槍,“老子們也是‘打獵’的,不過打的可不是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