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太大......臭小子,接下來......靠你自己了......我得......歇個半天......晚上再來找你。”
他的聲音迅速微弱下去,最終徹底沉寂。
身體的控制權(quán)回歸。
然而,未曾消退的痛苦記憶殘渣,幾乎將靈魂撕裂的負面情緒瞬間將我填滿。
“呃......”
我悶哼一聲,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雙手死死摳進冰冷堅硬的雪地,指甲瞬間崩裂出血。
那些被虐殺的痛苦,如同無數(shù)根燒紅的鋼針,反復穿刺著我的每一根神經(jīng)!
幻痛,崩潰,讓我身體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冷汗瞬間浸透了里衣,眼前陣陣發(fā)黑,金星亂冒。
“劉天青?你怎么了?”
陳雪急促的聲音傳來。
她顯然也疲憊不堪,手臂和肩頭又添了幾道新的血痕,但看到我跪在地上劇烈抽搐狀若瘋魔的樣子,還是立刻沖了過來,蹲下身想查看我的狀況。
“別......碰我!”
我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扭曲。
那些痛苦記憶里混雜的恐懼和對他人的不信任感瞬間爆發(fā)。
我猛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她,眼神渙散,仿佛不認識她是誰。
陳雪被我猙獰的樣子驚得動作一滯。
就在這瞬間,極度的精神沖擊和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終于壓垮了最后一絲清明。
我眼前一黑,所有的聲音畫面痛苦驟然遠去,意識徹底沉入了無邊的黑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