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好,別動,我很快回來。”
她說完,身影如同融入風雪的獵豹,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林間。
巖石的冰冷透過衣物滲進來,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身體的虛弱和靈魂深處殘留的痛楚并未散去,我強迫自己集中精神,透過巖石縫隙,死死盯著下方的戰場。
戰斗依舊激烈。
晚清遺民的隊伍訓練有素,火力網交織得相當嚴密,配合薩滿那些詭異的手段,暫時頂住了一波又一波邪祟的沖擊。但邪祟的數量仿佛無窮無盡,而且種類越來越雜,除了山魈、狼群,開始出現一些更加扭曲的東西:像是枯樹根纏繞成的巨大人形,在雪地里蠕動的、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淤泥狀怪物,甚至空中還盤旋著幾只翼展巨大、叫聲如同嬰兒啼哭的怪鳥。
那個紫袍女孩站在相對安全的中心位置,由幾個氣息沉凝、穿著類似薩滿但服飾更華麗的老者護衛著。
她臉色依舊冰冷,但眼神里已經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楊金山則縮在她身后不遠,僅剩的一條胳膊抱著頭,瑟瑟發抖。
崔三爺被兩個士兵粗暴地拖到了女孩面前,似乎在逼問什么。
崔三爺梗著脖子,吐了口帶血的唾沫。
女孩眼中戾氣一閃,旁邊一個護衛模樣的壯漢立刻上前,狠狠一拳砸在崔三爺腹部。
崔三爺痛苦地彎下腰。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