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金山被那位格格訓斥,是大氣不敢出,他帶著哭腔的哀求:“奴才......奴才還有一個消息!奴才......奴才在進山前,以防萬一,已經把我們的位置和發現天機要術線索的消息,傳給了......傳給了貝勒爺那邊的人......”
“什么?!”格格的怒喝幾乎掀翻帳篷頂,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怒,“你竟敢私自聯系那邊?!誰給你的狗膽!”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楊金山的聲音尷尬的道,“但......但當時情況危急,奴才想著多一條路......奴才只是想為格格分憂啊!貝勒爺那邊......那邊回信說,他們有一支精銳小隊就在鄰近的河谷活動,接到消息后,最快......最快今天下午就能趕到增援!”
帳篷里陷入一片死寂。
過了幾息,格格的聲音才重新響起,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每一個字都淬著毒。
“好,好得很,楊金山,你這條老狗,倒是會給自己留后路,貝勒爺......哼,我那好哥哥,鼻子可真靈。”
她似乎在極力壓制著滔天的怒火,聲音反而詭異地平靜下來:“既然他下午要來‘幫忙’,那正好,你這條命,就留著看他來了,看他怎么處置你吧。”
腳步聲響起,格格似乎走到了帳篷門口,聲音清晰地傳出來,是對外面的守衛說的:“傳令下去,收縮防線,死守營地!固守待援!下午......有‘貴客’要來!”
我和陳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下午?
而且是格格口中的“貝勒爺”的精銳小隊?
這絕對是個壞到不能再壞的消息。
格格這支殘兵已經讓我們焦頭爛額,再來一支生力軍,我們這點人插翅難逃。
片刻后那位格格啐了一口,“本來想我拿到天機要術送給太子的,結果那個不學無術的哥哥要來了,真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