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拖著幾乎凍僵的身體,深一腳淺一腳的前進著。
“加把勁!”
崔三爺喘著粗氣,聲音嘶啞。
距離那片違背常理的春天,只剩下最后一段覆蓋著厚厚積雪的斜坡。
然而,就在這時,前方的積雪忽然晃動,像是有什么東西從地底掙扎著破土而出。
積雪簌簌滑落,露出下面僵硬扭曲的身影。
不,不是一個,而是一群!
它們穿著早已破爛不堪的土黃色軍服,裸露在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死氣沉沉的青灰色,肌肉干癟萎縮,緊緊包裹著嶙峋的骨架,帶著石頭般的冷硬質感。
空洞的眼窩里沒有任何神采,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直勾勾“盯”著我們。
僵尸!
而且看裝束,又是當年的日本兵!
“操!沒完了是吧!”金牙破口大罵,端起手中刻著符文的步槍就射。
砰!
子彈精準地命中最前面一只僵尸的胸口。
沒有預想中的血肉橫飛,只有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如同打在堅韌的凍土塊上。
灰黑色的特殊彈頭在它胸口炸開一小片碎石般的碎屑,留下一個碗口大的淺坑,露出下面更深邃的青灰色“石肉”。
那僵尸只是被沖擊力撞得向后踉蹌一步,隨即又機械邁步向前。
大個怒吼一聲,掄起砍刀狠狠劈在另一只伸過來的僵尸手臂上。
鐺的一聲,砍刀只在僵尸那青灰色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刀刃反而崩開一個小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