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感覺是直線前進(jìn),但不出幾百米就又看到了刀疤在那。
刀疤說他就在原地沒動(dòng),那就說明我們一直在繞圈。
不過我們每次繞圈走不同的方向,在碰到刀疤的時(shí)間上也不一致,有時(shí)候可能走了好幾公里的距離才能看到刀疤,有時(shí)候只是幾十步就看到他了。
我們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依舊是灰蒙蒙的霧氣,扭曲的怪樹,腳下虛浮的土地。
沒有方向,沒有盡頭,只有那條懸空的繩索,固執(zhí)地指向未知的前方。
壓抑和絕望下,我都有些崩潰了。
“找不到......根本找不到......”
這鬼打墻的范圍似乎比上次更大也更詭異了。
那個(gè)女孩在哪里?
她真的還在這里嗎?
就在我們幾乎要被這無望的寂靜吞噬,準(zhǔn)備放棄時(shí),一絲極其微弱的聲音,穿透了粘稠的死寂飄了過來。
像是什么東西在輕輕拍打水面。
還有南方山號(hào)特有的調(diào)調(diào),那聲音斷斷續(xù)續(xù),若有若無,卻真實(shí)存在,來自我們的左前方。
我和陳雪對(duì)視一眼,循著那歌聲方向摸索過去。
腳下的虛浮感似乎減輕了一些,灰霧也似乎變薄了。
走了差不多又小幾百米左右,眼前的景象驟然開闊。
灰蒙蒙的霧氣像幕布一樣向兩邊退去,露出前方一片......無法理解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