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嚨發緊,看著地上那具迅速失去尸體,艱難開口,“上次她很正常,只是感覺不像活人。但她幫了我們,讓我們避開了狐仙......我只記得她說她離不開這里......可這......”
陳雪指著地上的尸體,“她這是死的第二次了吧?這能力......簡直......”她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最終狠狠吐出一句,“逆天!”
“算不上什么特別強大的力量,”那個熟悉的女聲,再一次,平靜從我們身后傳來,“只是死不了而已。”
我頭皮瞬間炸開,轉過頭,她就站在那里。
一身干凈的青色旗袍,布料挺括,沒有絲毫水漬,更沒有被撕裂的痕跡。
長發柔順地披在肩后,臉色依舊是那種病態的蒼白,但剛才臉頰上掛著的黑血,眼眶被刺穿的恐怖痕跡,全都消失無蹤。
胸口平整,連一絲褶皺都沒有,仿佛剛才那血腥的自戮從未發生。
她甚至還抬手,輕輕整理了一下旗袍的立領,動作帶著一絲刻意想要顯得正式些的感覺。
我下意識低頭看向剛才她“尸體”倒下的地方——
空空如也。
只有冰冷潮濕的地面,仿佛剛才那驚悚血腥的一幕,只是我的幻覺。
陳雪死死盯著這個“完好無損”重新出現的女孩,又回頭看了看那片空蕩蕩的地面,面色復雜的問,“請問,你的名字是叫......薛定諤的貓嗎?”
女孩那雙空洞的眼睛轉向陳雪,沒有任何情緒,“名字?”
她似乎對這個概念感到一絲久遠的陌生,語調平板,“忘了,大概......不重要。”
她頓了頓,目光落回我身上,“你,倒是真不怕死,竟然還敢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