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由難以計數的邪祟遮蔽了天穹與大地的恐怖之墻!
它們像腐爛的藤蔓般虬結纏繞,像涌動的黑色潮水般相互擠壓、推搡。
在這堵“活墻”之上,鑲嵌武術的了貪婪怨毒的目光。
它們形態各異,有的如剝皮的人形,有的似膨脹的巨大野獸骸骨,更多的是根本無法用語描述的扭曲肉塊與肢體組合,這三公里的范圍,被這堵由無數邪祟身軀構成的、密不透風的恐怖之墻,圍得水泄不通!
看著這個場面,女孩站在原地,似乎也呆愣住了。
青色旗袍的身影在鋪天蓋地的邪祟之墻映襯下,渺小得像一粒隨時會被碾碎的塵埃。
她靜靜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好像也有點傻眼。
幾秒鐘后女孩終于有了動作。
她把頭轉向我這邊,表情里是明顯的慍怒。
“劉天青......”
她頓了頓,像是在確認這個名字,“你......真是一根好棍兒,攪和起來的事兒......一件比一件大!”
回營地的路上,我簡單的講了下造成現在這種狀況的原因,聽到是一個跟自己長得很像的人時,女孩有些興奮起來,“那可太好了,我自己都忘了我自己是誰了,如果真有這樣一個人存在,或許能知道我的身份。”
回到營地后,陳雪跟李若寒她們講事情經過,神秘女孩則是跟我去看史之瑤,當女孩看著昏迷不醒的史之瑤時,瞬間就愣住了,她驚悚的問我,“這人你到底是從哪弄出來的?”
我回答她說,“就是蜃樓,揚州十日的蜃景里面。”
她目光銳利的掃過史之瑤蒼白的臉,“那也太奇怪了,她怎么會......已經有活了幾百年的壽元?”
幾百年的壽元?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