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瑤的承諾又有幾分可信?
眼前這詭異的和諧,我實在不敢打包票可以長久存續下去。
“行了,玩夠了就趕路!”崔三爺提高了聲音。
小瑤聞聲,動作頓住。
她慢吞吞從雪堆里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沫,臉上那點新奇瞬間消失,又恢復了那種深不見底的漠然。
她沒看任何人,默默走回隊伍前方,繼續帶路。
雪雖然停了,但積雪太深,每一步都陷到小腿。
空氣冷得刺骨,呼出的白氣迅速凝結。按崔三爺的經驗估算,只要順利,拼上半個月,應該能走出這該死的蜃樓范圍。
只要這惡劣天氣別再反復,路上別再撞上什么邪門的東西。
隊伍沉默前行,既警惕著四周山林可能潛藏的未知,也提防著身邊這個“非人”的同伴。
走了小半天,翻過一道山梁,前方視野開闊了些。
我下意識地望向東南方向。
越過一片覆蓋著白雪的稀疏針葉林,在更遠處兩個饅頭狀的山頭之間,一片相對平緩的山坳地帶映入眼簾。
那里,就是我們之前遭遇藤蔓活尸,最終狼狽逃出的關東軍地宮所在。
即使隔著這么遠的距離,覆蓋著厚厚白雪,那片區域依舊給人一種陰沉不祥的感覺。
“看什么?”小瑤的聲音突然在身旁響起,嚇了我一跳。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