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寒緊咬著下唇,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陳把頭......”我牙關緊咬,從齒縫里擠出這個名字。
皇陵里那個老狐貍臨陣脫逃,果然沒走遠!
他竟然有如此能量,能在這么短時間調集這么多人這么多裝備深入這里!
“媽的,這老小子屬耗子的?打洞都沒他溜得快,還搬來這么大陣仗!”
崔三爺啐了一口,壓低聲音,“情況不對,硬闖是找死。繞路!趁他們沒發現,從西邊那條冰裂谷摸過去,雖然難走點,總比撞槍口強!”
眾人沒有異議,都明白這是眼下唯一的選擇。我們小心翼翼地伏低身體,準備沿著山梁頂部的雪脊,悄然后撤。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毫無預兆地抵在了我的后頸上。
金屬特有的寒意瞬間穿透了厚重的防寒服領口,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別動。”
一個刻意壓低的、帶著幾分戲謔的熟悉聲音在我腦后響起,“老朋友見面,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想走,太不夠意思了吧,小劉兄弟?”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與此同時,兩側的雪堆里嘩啦一下站起七八個身影,清一色的迷彩防寒服。
“陳把頭!”
崔三爺猛地轉頭,看清來人,眼中怒火幾乎要噴出來,但他被兩把槍指著,動彈不得。
李若寒臉色煞白,刀疤怒目圓睜,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卻被旁邊一個士兵用槍托狠狠砸在肩膀上,悶哼一聲跪倒在雪地里。
金牙眼神陰鷙,手悄悄摸向腰間,立刻被一支槍管重重頂在太陽穴上,只能不甘地停下動作。
小瑤被兩個士兵用槍指著,依舊沒什么反應,只是歪了歪頭,看著陳把頭。
陳把頭那張總是帶著和氣生財笑容的圓臉,此刻在寒冷的天光下顯得有些油滑和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