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轟鳴著啟動,巨大的推背感傳來,飛機昂首沖入漆黑的夜空。
舷窗外,大地在腳下迅速縮小,變成一片模糊的光點海洋,最終被厚重的云層徹底吞沒。
飛行持續了漫長的數個小時,窗外從漆黑到泛起魚肚白,飛機才開始下降,穿透云層。
下方不再是北方的蒼茫雪原,而是水網密布綠意盎然的平原,黛瓦白墻的村落點綴其間,一派典型的江南水鄉風光。
飛機平穩降落在另一個同樣戒備森嚴的私人機場。
同樣的流程:押下車,塞進等候的商務車。車隊駛離機場,沿著平整的公路疾馳。
窗外的景色越來越精致,白墻、黛瓦、馬頭墻、小橋流水......典型的徽派建筑風格撲面而來。
江南?
我們竟然被帶到了千里之外的江南!
如果說陳雪只是想滅口,在興安嶺隨便找個地方就解決了,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千里迢迢把我們運到這里?
車隊最終駛入一處規模宏大的宅院。
高高的白墻綿延,青石鋪地,層層疊疊的馬頭墻在暮色中勾勒出莊嚴而幽深的輪廓。
宅院深處,亭臺樓閣若隱若現,氣派非凡,卻又透著一種古老門庭的森嚴與疏離感。
我們被帶到一個獨立的小院落,院子里有幾間干凈整潔的廂房。
院門關閉,守衛留在外面。
“他娘的,這唱的是哪一出?”金牙活動著手腕,環顧著精致的庭院,語氣里滿是警惕和不解。
崔三爺擰著眉,走到院門口,透過門縫向外看了看,又退了回來,臉色陰沉:“守衛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硬闖是找死?!?
李若寒揉了揉眉心,長途跋涉加上巨大的精神壓力讓她也顯露出疲態:“至少目前看來,陳雪沒有立刻要我們命的意思,先休整吧,保存體力,靜觀其變。”
刀疤默默地檢查著院落的圍墻和角落,大個則警惕地守在廂房門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