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老人面色各異。
“哼!”那老太太重重哼了一聲,“既然家主執意如此,我們這些老骨頭也無話可說?!?
“只望家主莫要忘了祖訓,莫要因一意氣,壞了家族百年大計!”她刻意在“意氣”二字上加重了語氣,目光若有若無瞟了我一眼。
陳雪面無表情:“不勞姑婆費心,此事我自有分寸,散了吧?!?
幾位老人臉色難看地起身,在隨從的攙扶下,拄著拐杖,帶著不滿和憂心,緩緩離開了主廳。
沉重的廳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光線和聲音。
偌大的廳堂只剩下我們四人,以及侍立在角落陰影里的兩個沉默護衛。
陳雪一直挺直的脊背似乎微微垮了一下。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臉上疲憊之色更濃。
就在這時,她身體猛地一僵,迅速抬手捂住嘴,一陣壓抑不住的劇烈干嘔聲從指縫里溢出。她彎下腰,肩膀劇烈地聳動著,那痛苦的樣子,比在興安嶺帳篷里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忍不住開口,“你費盡周折把我們弄到這里,好吃好喝供著,就是為了讓我們給你賣命干活?去探什么龍脈地宮?”
陳雪抬起頭,蒼白的臉上因為剛才的用力而泛起一絲病態的紅暈,“不行嗎?”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種自嘲般的尖銳,“我在你眼里,不就是那種物盡其用冷血無情的人嗎?既然你們有我需要的能力,我提供庇護和......暫時的安逸,等價交換,很公平。”
“公平?”我被她這理所當然的語氣激怒了,“如果我們不答應呢?你又能拿我們怎么樣?殺了我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