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里這張面具,本身就源自野仲游光,天生就帶著‘疫病’與‘死亡’的兇煞之氣,確切說,你有了它們的面具,你就可以演它們,而它們本身又是這面具?!?
我聽得一愣,“你要讓我演它們?但它們既然已經成面具了我還需要演?”
外公搖頭,“不一樣,你要知道演是為了控制它們的力量,而不是讓自己變成它們釋放他們,所以這個面具既是壓制它們的封印,也是你能拿來使用的工具?!?
我聽出來點意思,“也就是說,這倆玩意隨時都可能會重新出來?。磕俏疫@不就是帶著個炸彈在身邊?”
外公笑了笑,“別害怕嘛,這不正好鍛煉你了嗎,其實真的說起來,儺戲是我打算教你的這些東西里,還算簡單安全的一套了。”
我頓時頭皮發麻,“外公你到底是什么路數啊!怎么感覺你什么都懂!”
“我要什么都懂就好咯!”外公嘆口氣,“佛門道法那一類的玩意我就玩不了,最多就是了解一些,我會的,都是‘左道’。”
“左道?”我不解。
外公解釋,“有沒有聽說過一個詞,叫旁門左道?我這一身本事,就是這左道的本事,比如蠱毒壓勝走陰趕尸之類?!?
我皺了眉,“怎么聽的跟邪修似的,”
外公不滿的啐了口,“什么邪修!放在老早以前這才是正道!知不知道道門本身就是脫胎與古早的薩滿神話體系?這些以前才算是歪門邪道!只是他們發展壯大起來了。”
我不太明白,“薩滿怎么會跟道士扯上關系的......”
外公嘖了聲,“其實說白了,就是野人時期,還是以部落形式時的薩滿,是最原始的宗教,當然這點咱們不提,說白了神神鬼鬼之類的,都是脫胎于我跟你說的陰陽氣息。”
我一知半解,不過高低算是明白了一些。
就是以前堯舜禹時期,甚至更早之前還沒有出現國家這個概念的時候,那時候根本沒有什么道祖三清的概念,只有對一些自然神的薩滿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