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著眼,將那墨綠惡臭的藥膏糊在了自己臉上,頓時嗆得一陣咳嗽。
金牙和大個看著那團東西,臉都綠了,但死亡的恐懼最終戰勝了惡心。
陳雪看著那團污穢之物,沒有一點猶豫的就往身上涂。
最終,所有人涂抹完畢,我再也支撐不住,背靠著一塊冰冷的巨石滑坐在地。
我顫抖著手,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將扣在臉上的那張血紅孩童面具撕了下來。
面具離臉的瞬間,如同抽走了兩根深深刺入腦髓的冰錐!
劇烈的痛苦和沉重的壓力退去,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極度的虛脫。
眼前陣陣發黑,耳朵里嗡嗡作響,心臟狂跳得像是要沖破胸腔,汗水瞬間浸透了全身。
所有人都沉默下來,強忍著身體和心理的雙重不適,等待著效果。
遠處,那些之前畏縮不前的黑色藤蔓和鬼爪狀的枯枝,開始試探性向我們蠕動。
它們數量太多了,無數的花草樹木,扭曲著蠕動著朝我們前進。
“來了......”金牙的身體不由自主往巖石后面縮。
崔三爺握緊了工兵鏟,指節發白。陳雪握刀的手紋絲不動,眼神卻凝重到了極點。
藤蔓越來越近,十米......五米......三米......
那股陰寒的氣息再次撲面而來,比之前更加濃重。
藤蔓前端如同無數細小的黑色觸手,在空中扭曲、探伸,仿佛在感知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