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壁上剝落的符咒碎屑簌簌落下,那片區域的墻體,竟開始像融化的蠟一樣,緩緩向下流淌粘稠的黑色泥漿!
一股比外面陰兵煞氣更加污穢、更加令人作嘔的氣息彌漫開來。
“啊!”身后的傷員里突然發出尖叫,原來有一只黑色泥漿構成的手臂,從那流淌的墻面上伸出,抓住了他的腳踝!
“邪穢成形了!”李道長驚駭大叫,手中剛畫了一半的符紙脫手掉落。
陳雪厲喝一聲,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出,手中短刀直斬向那只泥漿怪手。
噗嗤!
短刀斬入泥漿手臂,黑泥四濺,一股刺鼻的腥臭彌漫。
那手臂的動作一滯,被斬斷的部分落在地上,如同活物般蠕動,迅速融入地面,而斷口處又有新的黑泥涌出,試圖重新凝聚。
大個怒吼著,如同戰車一般蠻橫撞開擋路的人群,沖向那融化的墻角。
砰!
一聲悶響。
墻面被砸得凹進去一大塊,黑泥飛濺。
但效果甚微,更多的黑泥從周圍匯聚過來,凹陷處迅速被填平,甚至開始沿著大個的拳頭向上蔓延,帶著刺骨的寒意和強烈的吸扯力,仿佛要將他拖入墻中。
“小心!”
我心頭一緊。
這東西比外面那些受煞氣影響的小邪祟難纏太多了,是這倉庫里本就死過的人化作的“地縛靈”!
我只好再次拿出野仲游光的面具,挑起了儺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