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千軍萬馬的戰場,我心里突然有了個想法,反正都只是幻覺,或許,我可以試著在通過這個兵煞儺面來鍛煉我的身體?
我的身體始終是硬傷,如果想要更好的使用這些陰邪的力量,就必須要讓身體足夠強壯才行。
于是,我就以儺面為媒介,讓眼前出現了幾個陰兵的幻象。
圍繞著這些專攻殺伐的古代陰兵,我擺開了拳架子。
過了好一會兒,我渾身都已經是冒汗,那些陰兵幻象每次攻擊過來,我都很難躲開,被他們擊中后,我的精神就會出現強烈的幻痛。
不過這種程度的傷痛我已經習慣了,更何況只是作用在我精神魂體上,肉身依然完好。
但話說回來,想要真正“適應”這張兵煞面具,也絕非易事。
跟野仲游光聯系,雖然也會承受它們的壓迫,但它們終究是有想法的,不然也不會奪舍我的身體。
但兵煞面具,有的只有一個殺,不管是什么都殺,不停的殺,永遠的殺。
這我根本聯系不下去。
“算了,慢慢想辦法吧......”
這時,我感受到了身后的目光,陳雪走廊下,她身上都是繃帶,雙手下意識交疊在小腹的位置,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保護意味。
我走了過去,在她身后幾步停下。
沉默在晨光中彌漫,但誰也沒有先開口,最終,還是她沒忍住。
她轉眼嗔怪的看著我,“你知道我要談什么對吧?這種話不該你先問的嗎?你是男方啊!”
我靠著墻壁擺出無所謂的態度,“歸根結底,選擇權在你手上,我說什么有用嗎?”
陳雪抿了抿嘴,最后探口氣,“我是陳家的家主,陳家的規矩,家主之位,雖然是血脈傳承,但執掌權柄者,必須斷情絕欲,以家族為唯一歸宿,生育......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死死鎖住我的眼睛,“這個孩子,不能留。”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