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可以試試治療這副身體?!?
小瑤聽到我這么說愣了一下,然后她用力點點頭,她甚至沒有一絲猶豫,臉上只有純粹的欣喜,“好啊!我相信你!”
她向前一步,湊得更近,幾乎要貼到我身上,“嗯!我就說嘛,你雖然感覺冷冰冰硬邦邦的,但我們其實是同類!”
同類?
這說法是真有意思,不過也倒也沒錯。
回到屋內,我讓小瑤躺下。
“我需要你放松,不要抗拒任何進入你體內的力量?!?
“好!”小瑤閉上眼睛乖乖的任由我百步。
我走到小瑤面前,緩緩抬起右手。
意念沉入識海深處,觸碰那與靈魂幾乎融為一體的野仲游光印記。
一股陰冷、污穢、帶著無數致命疫病本源氣息的力量被喚醒,沿著我的手臂經絡無聲流淌。指尖縈繞起一層稀薄卻令人心悸的暗紅色霧氣,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粘滯沉重,仿佛連光線都被這腐朽的氣息扭曲。
這力量,生來就是為了散播死亡與瘟疫,將其用于“治療”,如同讓屠夫拿起繡花針,荒謬且艱難。
我引導著這股毀滅性的力量,將其壓縮、約束到極致細微的一縷,順著我點在小瑤眉心滲透進去。
小瑤的身體內部景象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在我“感知”中展開。
并非真實的視覺,而是基于疫鬼之力對“病變”與“異?!钡慕^對敏感所構建的圖景。
她的血管網絡呈現在我意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