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的聲音平淡地響起,阻止了他們下跪的動作,“順手而已。”
兩人動作頓住,有些訕訕地直起身,臉上感激的笑容不變,但眼神里那點熱切卻更明顯了。吳道長搓著手,嘿嘿干笑兩聲:“恩公您真是真是高風亮節!救命大恩,怎么能說是順手呢!我們兄弟倆和孫老哥這條命,就是您給的!”
李道長在一旁用力點頭附和。
孫老頭也趕緊幫腔:“是啊是啊!劉先生您可是活神仙!老頭子我活了這么大歲數,從沒見過您這么厲害的人物!”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試探,“那個劉先生,您看吳道長和李道長他們,也是真心仰慕您的本事”
吳道長立刻接上話茬,臉上堆滿近乎虔誠的表情:“對對對!恩公!我們兄弟倆商量了一宿,有個不情之請還望恩公成全!”
他深吸一口氣,和旁邊的李道長對視一眼,兩人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再次躬身,聲音拔高,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激動:
“求恩公收我們為徒!”
這個請求有些出乎意料。
“拜師?”
我納悶的看著他們,“你們不是符箓道家門派的人么?”
我記得他們之前還煞有介事地畫符驅邪。
吳道長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被更強烈的熱切取代。
“咳......這個......恩公慧眼!”
他干咳一聲,搓著手解釋道,“不瞞您說,我們兄弟倆雖然掛著道士的名頭,也懂那么一點粗淺的符箓皮毛,但我們沒有道門的‘度牒’!算不得真正的道士!”
“度牒?”這個詞對我來說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