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單復述了陳把頭關于“陳雪為我對抗家族”的說辭。
李若寒聽完,臉上露出一絲不屑:“放屁!陳雪那丫頭,心比誰都硬,她會為了誰對抗家族?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這老狐貍,肯定沒安好心!”
她頓了頓,看著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天青,你跟姨說實話,你現在......到底怎么回事?感覺你整個人都變了,冷冰冰的,像......像塊石頭?!?
我沉默了幾秒,覺得也沒必要瞞著她,“你可以理解為,我現在是情感缺失,感覺不到太多情緒,也不會被情緒影響判斷,但日常生活、思考、行動,都沒問題?!?
李若寒的眼神瞬間變得復雜,“情感缺失?怎么會這樣?”
我沒有詳細解釋融合儺面的過程,“總之,日常生活是不受影響的,對了,你之前不是說,我們可以逃走嗎?什么時候安排?”
李若寒看我不想深談,嘆了口氣,也不再追問,順著我的話頭,神色凝重起來:“也就這幾天了,陳家這幾天就會出大事,他們自己會內訌起來?!?
我皺了皺眉,“你怎么知道的?還有刀疤去哪了?我這些天都看不著他?!?
李若寒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靠近,才壓低了聲音:“之前小瑤不是被允許出去‘治病’嗎?那次出去,她接觸到了我們李家秘密安排在江南的人手?!?
“刀疤暗地里和那些人接上了頭,一直在做準備,現在萬事俱備,只等陳家自己亂起來,就是我們離開的最佳窗口。”
李家在江南安插了人手?
我看著她,眼神里帶著疑問:“寒姨,你家......到底什么背景?怎么感覺像是在搞地下工作?”
李若寒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帶著點無奈:“這個說來話長,不是三兩語能講清的,等我們安全離開這里,姨一定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
“總之,陳家內部現在也有了我們的人,刀疤就是去協調他們,確保路線暢通,我們只需要等信號?!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