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膏帶來的清涼感稍稍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史之瑤疼得眼淚汪汪,但咬著嘴唇沒有哭出聲,任由李若寒小心地給她上藥。
就在我們剛處理完傷口時,小院門外踉踉蹌蹌走進來一個人。
是陳家的一個仆從,半邊臉和手臂上都是紅腫的燙傷,衣服也被燒焦了幾處,顯得狼狽不堪。
他眼神里還殘留著恐懼,看到我們幾人,尤其是看到我時,明顯瑟縮了一下,但還是強撐著開口,“劉......劉先生......家主......家主請您過去一趟。”
李若寒立刻警惕起來,皺眉問道:“事情不是都結束了嗎?那邪祟也被你們請的高人滅了,這時候還叫他過去干什么?”
那仆從低著頭,不敢看李若寒,只是重復道:“家主......有請劉先生......去......去族老......出事的地方......”
他聲音顫抖,顯然對那個地方充滿了恐懼。
崔三爺和大個、金牙也圍了過來,眼神不善地盯著那個仆從。
我拍了拍李若寒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看向那仆從,語氣平靜:“帶路吧。”
“天青!”
李若寒抓住我的胳膊,臉上滿是擔憂,“肯定沒好事!說不定就是那個陳雪想......”
“我知道。”
我打斷她,聲音低沉,“但在確保能安全離開之前,最好不要直接忤逆她,放心,我就去看看。”
我給了崔三爺一個眼神。
崔三爺會意,微微點頭,示意他會照看好其他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