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幾秒,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現(xiàn)在要是表現(xiàn)的不順暢,后面跟李若寒他們逃走風險就會變得太大。
陳家在經(jīng)歷了這場浩劫后,外圍的警戒只會更嚴。
“好,”我平靜地應下,“明天什么時候出發(fā)?”
陳雪似乎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但從我現(xiàn)在的表情上她也看不出什么來。
“天一亮就走,你回去準備一下。”
我沒再多,轉(zhuǎn)身離開這個充滿死亡氣息的小院。
背后的目光如芒在背,我知道陳雪在審視,在懷疑,但她找不到破綻,那就疑罪從無。
回到我們暫住的小院,李若寒立刻迎了上來。
“天青,沒事吧?”李若寒急切問著,眼神在我身上掃視,生怕我缺了塊肉。
“沒事,”我搖搖頭,把陳雪的要求簡單說了,“她讓我明天跟她去探一探江南的龍脈。”
“龍脈?”
李若寒的眉頭立刻皺起,帶著明顯的不解和警惕,“好侄兒,雖然我對風水玄學懂得不多,但也通過對外面?zhèn)鬟f信息,聽過一些話。”
不是說江南這種富得流油地方的龍脈,早在明太祖那會兒,就被劉伯溫給斬得差不多了嗎?那玩意兒還能有用?”
崔三爺也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嘀咕道:“是啊,劉神仙斬龍脈的故事,這都過去多少年了,還有龍脈能興風作浪?”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但既然陳雪她留下了《天機要術(shù)》,那保不齊里面有能修復龍脈的方法。”
兩人都沉默下來。
這也算是個說法。.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