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用符箓把整條龍脈像裹粽子一樣,里三層外三層地封死在這里,真的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光是耗費的人力、物力,給我的感覺就好像其中封印著上古邪魔一樣。
皮劃艇順著水道無聲地向下漂行,洞內寂靜得可怕,只有船體摩擦水面的輕微“沙沙”聲。
“阿彌陀佛,佛祖保佑......”
鋼彈雙手合十,嘴里不停地低聲念叨著,圓臉上那市儈的笑容早就被緊張取代,額頭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顯然他是進來過這里的,但饒是如此他還是覺得不安,我不自覺警惕了幾分。
漂行幾百米左右,前方水道終于到了盡頭。
探照燈的光柱定格在一處巨大的坍塌亂石堆上。
巨大的石塊犬牙交錯,徹底堵死了前路,只在靠近水面的地方留下一些不規(guī)則的縫隙。
水流在亂石堆前形成小小的洄流。
陳雪示意停船,她站在船頭,用手電光掃過那片狼藉的亂石堆,“這里原本是完全封死的,是最外層的一道閘門,后來,被一群不知死活的觀山太保找到了。”
“觀山太保?”這個名頭我已經好久沒聽過了,但我清楚這一行的本事不低,特別是在看山尋路上,當初要不是楊金山,我們都得困死在山上。
“他們進到這里面了?”
“嗯,”陳雪的聲音里沒什么情緒,“用炸藥硬生生炸開的,膽子夠大,本事也還算有點,能找到這種地方。”
“后來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