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雪這么年輕就對人命如此淡漠的情況下,我就能想象到死了多少人。
雖然我現在的情緒被壓制得近乎麻木,但一種深切的寒意還是從心底升起。
我和她,真的就不是一路人。
“準備進去吧!”
陳雪不再解釋,對身邊的隊長打了個手勢,然后對我警告,“保持絕對安靜,任何異常立刻報告,不許擅自觸碰任何東西!”
守衛們顯然早已熟知程序,訓練有素的開始行動。
兩人率先從皮劃艇上跳下,趟著齊膝深的水,小心翼翼地靠近亂石堆,用強光手電仔細探查那些僅容人鉆過的縫隙。
很快,他們鎖定了一個位置,打出手勢。
我們依次下船。
冰冷的潭水瞬間浸透了褲腿和鞋子,我深吸一口氣,跟著前面的人彎腰鉆進了狹窄潮的亂石縫隙中。
探照燈的光柱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劇烈晃動,光怪陸離的影子也隨之扭曲舞動,像無數潛伏在黑暗中的魑魅魍魎,憑填了一份詭異。
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腳下的碎石濕滑松動,還要盡量不要走出聲音。
鋼彈的體型在這種環境下成了最大的障礙,他幾乎是側著身體被前后的守衛連拉帶拽地往前挪,僧袍被尖銳的石角劃開了好幾道口子。
“快到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