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瞬間迷失心智的幻象,對我這個情感枯竭導致的欲望歸零的男人來說,效果實在有限。
那感覺就像看到屏幕上突然跳出一個低劣的彈窗廣告,內容與我無關,甚至引不起一絲點擊的沖動。
我只是下意識眨了下眼睛,幻象瞬間破碎,甜膩的香氣消失,陰冷干燥的尸骸氣味重新占據鼻腔。
眼前依舊是那具被斜劈開恐怖女尸,她的臉依舊干癟扭曲,但就在我眨眼的瞬間,我清晰看到那空洞的眼窩里,那同樣干癟的眼珠子微微動了一下。
緊接著,她那干裂的如同樹皮的嘴角,竟然極其向上......扯動了一下!
那干尸,在沖著我笑!
我幾乎是本能向后退了一大步。
我喉嚨有些發干,“它們都還‘活’著?”
陳雪的目光掃視著四周洞壁上的尸骸陣列,聲音壓得極低,“某種意義上,是的,雖然搞不懂到底是什么原理,但這些東西......它們確實都還‘有意識’的,任何活物靠近,都可能觸發它們的反應。”
我很快冷靜下來,重新將感知提升到極限,目光死死鎖定那具剛剛對我“笑”過的女尸。
距離足夠近了,加上她剛才那一下詭異的“活動”,似乎打破了她身上某種隔絕感知的屏障。
這一次,我終于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氣息流動。
那不是生命的氣息,不是心跳,不是呼吸,更不是血液流動。那是一種粘稠冰冷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