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谷口外設立臨時觀察哨,輪班值守,24小時不間斷監視谷內情況,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向我報告!記住,是監視,不是靠近!再出現剛才那種情況,靠近就是送死!明白嗎!”
“是!”守衛隊長應聲。
皮劃艇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推著我們緩緩駛離這片噩夢般的墨綠深潭。
慘白的探照燈光柱刺破前方水道沉滯的黑暗,照亮兩側巖壁上那些巨大符箓冰冷的暗金紋路。
來時覺得這紋路詭異威嚴,此刻再看,只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
我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身體雖然疲憊,但思緒卻在生死邊緣的刺激下異常活躍,許多疑問在腦海中翻騰。
“外公,”我納悶的問著,“里面那地方,到底怎么回事?劉伯溫斬龍脈需要做到這種地步嗎?把整條龍脈里里外外用符箓封死,還弄出那么一墻怪物?”
想起那層層疊疊、執念深重、試圖保存自己殘缺尸身的恐怖干尸群,我就感到一陣生理性的不適。
“劉伯溫?不是他!”外公語氣凝重,“他斬龍脈是沒錯,但用的是‘堵’和‘斷’的法子!堵住龍脈與王朝氣運的勾連,斷掉它滋養帝氣的根須,比如斬斷龍脈延伸出的‘龍須’,或者削平象征皇權的‘龍角’!講究個精準打擊,斷其聯系,而不是直接要了龍脈的命!”
我心頭一跳,“你是說…那滿墻的尸體,不是劉伯溫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