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山上的時候就已經不止被一次的說過了。
甚至一只沒怎么成氣候的黃皮子都能看得出來,特別是這次鋼彈說了,以前都來那么多次也沒有遇到問題,偏偏這次遇到了,所以很容易聯想的到。
外公沉默了會兒,“想那么多干嘛!每次都讓老子不省心,累了!睡覺!”
他不想說,我也只能放棄追問。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做我們這行的,有些答案知道了或許比不知道更糟。
冰冷的潭水浸透褲腿,皮劃艇引擎的嗡鳴在狹窄的水道里回蕩。
探照燈慘白的光柱掃過巖壁上那些暗金色的巨大符箓,我們一行殘兵敗將,帶著一身狼狽終于駛離了那片恐怖之地。
回到陳家那座正在重建的大宅,陳雪沒有多,她指揮著手下處理善后,安排傷員,動作依舊利落,只是眉宇間籠罩著一層驅不散的陰郁。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停留片刻,“你消耗很大,這幾天好好休養,恢復好了,我們再進龍脈。”
我扯動了一下嘴角,牽動胸腔里隱隱作痛的臟器,一股鐵銹味又涌上喉嚨。
我強行咽下,只覺得疲憊一波波沖擊著搖搖欲墜的身體。
我避開她審視的目光,“知道。”
說完,轉身就朝自己那個偏僻的小院走去,腳步虛浮但不愿展現半分虛弱。
“劉天青!”陳雪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比剛才拔高了幾分,帶著被無視的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