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憤怒罵著,但她想站起來反擊的時候,面色突然一變,開始劇烈孕吐起來。
這時我也從被撞得嚴重變形的車廂里掙脫出來,額頭被碎玻璃劃了道口子,鮮血順著眉骨流下,但并不嚴重。
野仲游光的力量在體內本能地運轉,抵消著沖擊帶來的眩暈和鈍痛。
冰冷的殺意混合著兵煞儺面的狂暴氣息在心底翻涌,看著那些持槍逼近的殺手,我眼神一冷,手指微動,體內兩股邪氣蠢蠢欲動。
正好拿這些家伙試試外公教的“祝詛”或者“壓勝”!
就在這時,一只手猛從后面抓住了我的胳膊,是李若寒。
她也從翻倒的車里爬了出來,半邊臉沾著灰土,但眼神異常清醒。
她死死抓住我,輕輕搖頭,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壓下了體內翻騰的邪氣,李若寒已經松開手,動作敏捷的拖著還有些發懵的史之瑤,借著車輛殘骸的掩護,迅速向高速路邊的隔離帶滾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綠化灌木叢中。
幾乎是同時,陳雪那邊也爆發了激烈的交火。
她手下的守衛確實精銳,在遭受如此重創后,仍有幾人掙扎著從變形的車里爬出,依托殘骸進行還擊。
消音手槍發出“噗噗”的悶響,子彈在清晨的空氣中尖嘯。
“保護家主!”守衛隊長的吼聲嘶啞而決絕。
殺手們被短暫的火力壓制了一下。
混亂中,我看到陳雪在兩名守衛的拼死掩護下,正試圖從相對較輕的頭車旁撤離,向高速護欄移動。
就在這時,一輛毫不起眼的銀灰色面包車從立交橋的另一側匝道沖上了高速,一個急剎停下,側滑門“嘩啦”一聲拉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