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青?!”
她失聲尖叫,聲音尖利得變了調,充滿了從未有過的驚恐和......無措。
“家主!走啊!!”
僅剩的幾個守衛反應極快,趁著槍手們被我吸引注意力的時候,拉起失魂落魄的陳雪,連拖帶拽地翻過高速護欄,朝著路邊的野地狂奔。
“追!”
面包車下來的槍手頭目回過神來,厲聲喝斥著。
一部分人立刻朝著陳雪逃跑的方向追去,另一部分人則快步走向倒地的我,顯然是要確認生死。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速度極快!
槍手頭目咒罵一聲,看了一眼警笛傳來的方向,又走到我邊上,小聲說著:“抱歉了劉先生,這是李小姐的吩咐,我沒有打中要害,但您需要盡快止血。”
說罷,他果斷揮手:“撤!任務完成!”
幾輛百噸王和面包車迅速啟動,引擎轟鳴著,撞開擋路的殘骸,朝著高速另一頭倉皇逃竄,很快消失在視野中。
確認槍手徹底離開,倒在血泊中的我緩緩睜開了眼睛。
野仲游光的力量早已在子彈入體的瞬間就包裹住了傷口,強行壓制了出血,同時那冰冷的腐朽感也麻痹了大部分痛覺。
兵煞儺面的力量則讓我保持著異常的清醒。
我撐著手臂,有些費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
后背的傷口傳來一陣牽扯的痛,但并不致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