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陳家的人沒查到,是有人在暗中護著我們。
“李若寒家里論權利,可不比陳家小啊,”外公補充了一句,“只是他們做事低調,不像陳家那么張揚。”
我看著窗外的夜景,心里五味雜陳。
“別想太多了,”李若寒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先好好休息,明天咱們繼續趕路,得盡快離開江南地界,到了別的地方,就安全多了。”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崔三爺大個金牙他們仨都已經打起了呼嚕,史之瑤靠在床頭,手里拿著個遙控器,對著電視胡亂按,眼神卻還是空落落的。
夜色漸深,酒店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發出輕微的聲響。
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卻怎么也睡不著。
后背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野仲游光的力量在體內緩緩流動,兵煞儺面的煞氣則沉在丹田,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忽冷忽熱。
外公說,這兩種力量得好好掌控,會很有用處,不得不說確實如此。
野仲游光雖然主打一個疫病,但他也能通過刺激抗體來增加自身恢復能力,大概可以增強五倍左右。
這還是我沒有主動驅使的情況下,要是主動驅使速度更快,但會對身體造成很大損傷,得不償失,只能當做被動用。
而兵煞面具,則是可以他我處于一種極度狂熱的狀態里,也就是狂戰士,但因為情感缺失,我也狂不起來,但清醒的狂戰士反而更恐怖。
第二天一早,我們退房離開酒店。
換了輛黑色轎車,司機也換了個人,但同樣沉默寡。
車子開出市區,上了高速,一路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