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陸陸續續下來近百名“虎賁衛”的成員,個個身上帶傷,血跡斑斑,神情疲憊卻難掩彪悍之氣。
他們沉默的列隊,動作整齊劃一,帶著一股難以明說的血性氣。
“兄弟們怎么樣?”李若寒沉聲問,目光掃過人群。
刀疤郁悶的嘆口氣,“折了七個好兄弟,重傷十八個,輕傷......基本人人帶點彩。”
他狠狠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他娘的!咱們一百多號人,打他們最多二十個!人數碾壓啊!結果還是吃了這么大虧!那幫狗日的玩意兒,手段太邪門了!”
我安慰他,“不能這么比,你們是靠著藥劑強化的體質,硬碰硬或許不比他們差,但他們那些薩滿能請‘仙家’上身,用的是邪祟的力量,詭異莫測,除非......”
我指了指山下還在零星冒煙的坦克炮擊現場,“普通的槍械,對付這種帶著邪祟之力的東西,效果要大打折扣,子彈打上去,感覺像打在浸水的厚牛皮上,動能被抵消大半,咱們沒有合適的武器,總不能人人扛著一輛坦克跟他們打。”
李若寒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天青說得對,這次是個教訓,也給我們提了個醒,光靠身體素質和常規火力,面對這些真正的‘非人’存在,還是不夠看,我們需要更多更有效的,能專門克制邪祟之力的手段和武器。”
她的目光轉向我,帶著明確的期許,“好侄兒,這方面,你懂的多,見識過的也廣,寒姨這邊,后續的裝備研發和應對策略,恐怕得多靠你幫忙參謀參謀了。”
提到裝備和應對邪祟,我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疑問。
我看著李若寒,“寒姨,說到這個......我記得上次你們進大興安嶺,除了找天葬神花,還一直在詳細記錄山里的各種邪祟現象,收集那些怪物的標本組織。”
“當時我就覺得有點奇怪,你們家怎么會對這種事情投入這么大精力?而且,對付邪祟,不是有道門、佛門那些傳承千年的專業機構在管嗎?就算他們不是徹底的官方組織,至少也是受到官方管控的吧?真出了大亂子,也用不著你們李家沖到第一線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