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外公沒好氣的呵斥,“就來了倆小蝦米,慌里慌張通知人顯得你多沒底氣似的!再說了,這點小場面還用得著興師動眾?”
“可......”我剛想反駁。
外公直接打斷,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恨鐵不成鋼”,“可什么可!你腦子里裝的是漿糊嗎?感知!感知啊!我只是單純上你身,就能‘看’到外面,靠的是什么?”
“是你自身魂魄逸散出的感知力!這能力被擴張后強得離譜,范圍廣得嚇人,簡直就是老天爺硬塞給你的金山銀山!”
他越說越氣:“結果呢?空守寶山不自知!你就像個抱著金碗要飯的叫花子!感知力外放得像個漏氣的破口袋,散得到處都是,收又收不回來,精細控制更是無從談起!這潑天的富貴放你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外公痛心疾首地打了個比方:“要是我有你這份感知底子,別說樓下爬上來兩只耗子,就是整棟樓,上上下下幾十層幾百個房間,只要我愿意,連墻縫里有幾只蟑螂都能給你數得清清楚楚!那才叫真正的‘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哪像你!”
這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說的我又是羞愧又是心驚。
原來......我的感知能力范圍這么大?
只是自己完全不會用?
我下意識集中精神,試圖去“聽”、去“看”門外和樓下的動靜。
起初是一片模糊的嘈雜,各種細碎的聲音、隔壁電視的微弱聲響、走廊遠處服務車轱轆滾動聲混雜在一起。
確切說,是一團又一團模糊的黑白氣息。
但還是依稀能看出這些東西的輪廓。
但很快,一種極其微弱的“刮擦”聲,從下方某個位置清晰鉆入我的意識。
就在我正下方房間的外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