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門鈴響了,我走過去開門,李若寒站在外面。
她換了一身利落的休閑裝,精神看起來不錯,但眼底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昨晚睡得怎么樣?這酒店隔音還行吧?”
“還行。”
我點點頭,語氣平淡,不想過多提及昨晚的“訪客”,“就是有蟲子,嗡嗡的,挺煩人。”
“蟲子?”李若寒有些意外,眉頭微蹙,“這種級別的酒店,保潔應該很嚴格才對,怎么會有蟲子?投訴了嗎?”
“總會有漏網之魚,”我側身讓她進來,順手關上門,“不過不礙事。”
李若寒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兩秒,顯然聽出我話里的敷衍。
她是個聰明人,知道我不想多說,便很自然地轉移了話題:“行吧,你沒事就好。收拾一下,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
“我家。”李若寒簡意賅,“我爺爺想見見你,當面謝謝你救命之恩。”
我沒什么意見,簡單收拾了隨身物品。
退房后,李若寒開著輛線條硬朗的越野車,載著我駛離了繁華的市區。
高樓大廈逐漸被甩在身后,視野開闊起來,道路兩旁的田野開始占據主導。
車子開了近兩個小時,窗外的景象越來越“鄉土”。
水泥路變成了平整的柏油路,然后是更窄一些的水泥村道。正是開春農忙的時節,田野里一片繁忙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