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異常洪亮爽朗的笑聲,中氣十足,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李若寒的腳步停住了,我也循聲回頭看去。
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扛著一把沾滿新鮮泥土的鋤頭,正大步流星地從院門外走進來。
來人是個光頭,锃亮,在陽光下甚至有點反光。
下巴上蓄著一大把雪白的胡子,臉上的皺紋如同刀刻斧鑿般深刻,溝壑縱橫,寫滿了歲月的滄桑。
這外貌,確實是個標準的慈眉善目老壽星。
但是!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上移,然后定住了。
這個頭......少說也得有一米九往上!
肩寬背厚,骨架粗大,胳膊上虬結的肌肉把寬松的舊汗衫撐得鼓鼓囊囊。
雖然穿著普通的農家舊衣褲,腳上沾著泥巴,但往那兒一站,就像半截鐵塔杵在院子里。
這體格子,這氣勢,別說普通老頭了,就算把刀疤拉過來跟他站一塊兒,恐怕都得矮上大半個頭!
這哪是剛從鬼門關爬回來的九十多歲病弱老人?
這分明是個正值壯年的彪形大漢!只不過頂著一張布滿皺紋的老臉。
李若寒也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顯然也被眼前爺爺這顛覆性的形象給震住了。
她快步走上前,圍著老爺子轉了兩圈,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爺......你......你這身體......怎么變成這樣了?這......這也太夸張了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