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李若寒特意帶我回來,果然不只是為了感謝。
“老爺子過獎了。”我站在一旁,實話實說,“只能算半桶水晃蕩,勉強自保而已,真要論起降妖除魔超度安魂,還是得看那些傳承有序的道士高僧,他們才是行家。”
“哼!”老爺子鼻腔里發出一聲濃重的不屑,“道士?大多守著他們那幾座山頭清修,講究個清靜無為,不肯下山入世沾染因果。”
“和尚?無利不起早!真遇上大事,要么獅子大開口,要么推三阻四講什么機緣未到!信不過,根本信不過!”
他用力磕了磕煙灰,語氣里帶著一種經歷過失望的憤懣。
我尷尬笑了笑,沒接話。
“外公,看來這事兒是躲不過了?”我在心中默問。
“哼,來都來了,飯也吃了,這老頭看著爽快,心思深得很,幫不幫另說,先聽聽他要什么,態度擺正,別把話說死。”外公跟我提議著。
這時,老爺子長長嘆了口氣,那嘆息聲沉重得仿佛承載著無形的壓力。
他轉過頭,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直視著我,帶著一種近乎懇切的鄭重。
“小劉啊,不瞞你說,老頭子我......確實是有個不情之請,想請你幫個忙。”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這事兒,可能也只有你愿意幫上點忙了。”
“老爺子您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