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寒姨。”我起身開門。
李若寒站在門口,換了一身便裝,手里拿著一個手電筒。
“睡不著的話,陪我在附近走走?有些事......想再跟你聊聊。”
“好。”我大概猜到了她想說什么,無非就是老爺子那點事。
鄉間的夜晚格外寧靜,空氣清涼,帶著泥土和植物的芬芳。
我們兩人踩在碎石小路上的腳步聲。
月色不算明亮,李若寒手中的手電筒光柱掃過路邊的草叢和田野,驚起幾只夜蟲。
我們沉默走了一段,誰也沒有先開口。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遠離了村落的燈光,李若寒的腳步慢了下來,手電筒的光束停在了一處略顯荒僻的小土坡上。
光線下,赫然是幾個低矮的石碑整齊地排列著。
它們沒有華麗的裝飾,甚至有些粗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肅穆凄涼。
我走近幾步,看清了石碑上刻著的字——每個碑上都只有四個字:烈士之墓。
沒有名字,沒有籍貫,沒有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