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微弱的蟲鳴消失了,只剩下自己血液沖上太陽穴的鼓噪聲。
外公的剖析,冰冷、殘酷,河悲省的問題,早已不是一省一地的存亡,它是一根引信,點燃的將是整個國家的根基。
我躺在床上,感覺身下的床鋪都變得冰冷堅硬。
外公描繪的煉獄圖景和末日預(yù)在腦海中翻騰。
那數(shù)百萬怨魂一旦失控,河悲省變成死地只是開始,更可怕的是規(guī)則崩塌后,整個國家陷入靈異復(fù)蘇的泥潭......道門凋零,佛門式微,拿什么去擋?
“外公,”我在心里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那股沉重的窒息感,“道理我大概懂了,可眼下這關(guān)怎么過?李若寒讓我想辦法搞對付邪祟的武器,這玩意兒......我該怎么弄?”
外公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說穿了,其實并不算太復(fù)雜,但過程會非常繁瑣,所以不是很推薦你按我的法子來。”
“真論對付邪祟的底蘊和花樣,當然是道門佛門更有門路,比如最簡單的,用蘊含法力的符咒給武器‘開光’,一把普通的水果刀,開了光,都能把尋常邪祟豎著劈成兩半。”
我扯了扯嘴角:“道理我懂,可如果真這么輕松,李若寒他們也不會把這事兒拜托到我這個‘野路子’頭上了,想來現(xiàn)在道門佛門里有足夠人手能畫符開光的人不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加班加點開搞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