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依舊發脹的太陽穴,一夜未眠的疲憊感壓在肩頭。
不過我也不敢耽擱時間,在李若寒安排人去搜集物資后,就要帶我去“捉鬼”。
我的提議是,去找那些原本就要爆發邪祟的地區,畢竟我們要對付的是以前的邪祟,現代的邪祟都被規則壓制過,很難得到有效數據。
不過對這事兒李若寒有些猶豫。
“畢竟是以前慘死的老百姓,咱們這么做真的好嗎?”
我搖搖頭,“現在不是圣母的時候,況且只要成了鬼,哪怕過程并非他們自愿,但也終將會影響這片土地上幾千萬人口的安危。”
李若寒嘆息了聲,拿出平板電腦,調出一份關于石市周邊幾個“邪氣匯聚點”的初步簡報。
我的目光迅速鎖定在一個叫井縣的地方,那里有一座規模龐大的萬人坑紀念館,簡報里特別標注了“近期陰氣濃度異常升高,已以‘內部裝修’名義謝絕參觀”。
“就去這兒。”
我點了點簡報上的位置,對李若寒說,“咱們畢竟是要找樣本,這里的邪祟絕對充足,效率更高點。”
李若寒沒多問,點了點頭:“好,我安排車。”
車子駛離市區,窗外的景色逐漸變得荒涼。
井縣某座礦山小鎮上,那座紀念館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公園中,灰白色的高墻透著一股肅殺和壓抑。
門口掛著“內部裝修,暫停開放”的牌子,四周靜悄悄的,連鳥鳴都聽不見幾絲。
李若寒沒有走正門,熟門熟路的將車繞到紀念館后方一處不起眼的小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