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大吼著,全力拉緊特制的鎖鏈和網具。
幾臺大型牽引裝置啟動,發出嗡嗡的轟鳴,強行將這頭兇戾的巨虎鬼拖倒在地,更多的束縛器扣在了它的身上。
它掙扎著,咆哮著,卻終究沒能再掙脫。
剩下的幾只虎倀見主體被制,發出一陣悲鳴,身形漸漸變淡,最終消散在空中。
戰斗結束,清點戰果。
這次收獲巨大,一口氣捕獲了包括虎鬼、紅衣煞、河漂子在內的十二只厲鬼,都被封入了特制的容器中。
傷亡情況比上次好一些,但仍有數人重傷,大多是被虎倀迷惑后造成的誤傷。
回到基地,看著那些封印住的邪祟樣本,李若寒和技術團隊如獲至寶,立刻投入了緊張的分析和武器適配性測試中。
我終于找到機會,向外公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為什么非要我壓制力量?如果全力出手,捕捉會更順利,傷亡都不可能出現。”
外公嘆了口氣,“你以為你體內的兵煞死氣和那些疫病之氣是無窮無盡的?還是覺得它們對你身體沒有損耗?”
“你動用它們,本質上是在燃燒你自己的‘壽命’,每一次全力爆發,都是在加速你肉身陽魄走向崩潰的進程,你必須學會控制,將力量輸出在一個能被你身體自然恢復到能正好中和陰氣的程度,簡單說,就是給你的力量加一個閥門,細水長流,你才能活得足夠久。”
“活得久,才有機會找到徹底解決問題的辦法,否則,力量用一次壽命少一次,你知不知道你本來是能安穩活到八十歲的,但只是因為動用了三次野仲游光的力量,你就只剩不到一年壽命了?”
我摸了摸胸口,那里心跳平穩,卻時刻提醒著我這具身體的異常狀態。
為了存在得更久,我只能選擇克制。
即使這意味著戰斗更加艱難,風險更大。
后續,我們又進行了三次類似的“釣魚”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