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那散發著恐怖妖氣的巨爪,以及口出狂的陰陽師,我體內那被外來憤怒強行引動的力量越發奔騰起來。
那被稱為“青坊主”的怪物爪子尚未完全伸出漩渦,帶來的腥風惡臭已彌漫整個通道。
鱗片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陰氣濃烈得幾乎凝成實質,遠超之前遇到的那些鬼祟。
這并非依靠怨念或地脈陰氣形成的鬼物,而是島國陰陽術體系中,通過特定契約和血祭召喚而來的妖魔!
后退的陰陽師臉上驚懼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殘忍與得意的扭曲表情,仿佛已經看到我被這恐怖妖魔撕成碎片的場景。
他甚至有空繼續用生硬的中文叫囂:“低劣的支那術法!在真正的帝國式神面前......什么?!”
他的狂戛然而止。
因為我根本沒有去看那只抓來的巨爪,我的目光鎖定在他身上。
那來自陵園的怒意冰冷而磅礴,精準引導著體內失控的力量。
腳下發力,混凝土地面轟然炸開一個淺坑。我
的身體撕裂空氣,產生音爆般的悶響,以遠超那巨爪探出的速度,直接繞過了漩渦的攻擊范圍,瞬間出現在那名陰陽師面前。
速度太快,他甚至沒能做出任何反應,只看到一雙被赤黑色氣息籠罩,沒有任何情感波動的眼睛。
纏繞著狂暴力量的手掌直接拍向他的面門,他體表瞬間自動浮現出好幾層幽暗的護盾光華,那是他保命法器被激活的跡象。
但沒用。
我體內有兩只鬼,一只是野仲游光,一只是幾千古代戰死兵卒最純粹的兵煞。
兩個按照外公的劃分,都是最高級的那類邪祟,放在以前被叫做“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