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很快結束。
過程干凈利落,沒有任何多余的糾纏。
這些陰陽師本體雖然有些詭異術法,自身也有一些實力,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當最后一名陰陽師的脖子被擰斷時,通道內徹底安靜下來。
只剩下應急燈嘶嘶的電流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基地內部系統的警報鳴音。
我站在尸體中間,緩緩呼吸,感受著體內幾乎耗盡的力量和更加明顯的壽元流失感。
兵煞死氣徹底沉寂下去,仿佛從未出現過。
“......你小子......”
外公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帶著郁悶,“現在的狀況很不對頭,雖然你自身情緒是缺失了,但卻像個漏斗,被動感受和放大外來的情緒?!?
“這次是陵園里那些老伙計的集體怒火,下次要是別的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呢?你這還是有失控的風險,而且一次比一次代價大!”
我擦了擦濺到臉上的血跡,語氣平靜:“那怎么辦?”
外公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思考:“你這情況有點復雜,強行封鎖也不是辦法,我得花點時間想想,琢磨個穩妥點的法子?!?
“這幾天我可能不會一直盯著你,有事就在腦海里使勁叫我,我能感應到?!?
“好?!蔽覒?。
外公的氣息隨之從我感知中隱去,腦海里變得一片寂靜。
我看了看四周的慘狀,開始協助后續趕來的隊員清理戰場,確認再沒有任何漏網之魚。
這一次入侵,基地的損失不小,但來襲的島國陰陽師,也確實一個活口都沒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