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樣本得來極為不易,代價巨大,此刻提出,也是無奈之下的選擇。
要是這玩意在所謂的寶清坊沒價值,那也只能從長計議了。
但沒想到的是柳小姐聽到這個東西后,眼前突然一亮,然后很快收斂了回去。
我瞇了瞇眼,這女人,感覺不老實。
她沉默了幾秒,隨后才點了點頭:“如果真是那種東西,價值確實不低,足夠作為敲門磚了,或許真能試試,我會托人找寶清坊那邊談談,用這個作為定金和入場資格的證明。”
她答應得異常爽快,甚至沒有提出要先驗貨,只是深深看了我們一眼:“等我消息。”
說完,她毫不猶豫轉身,踩著那雙細高跟,走向她的紅色跑車。
引擎轟鳴聲響起,跑車利落地調頭很快便消失。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有些反應不及。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李若寒,我說,“她答應得太快了。”
李若寒點頭眉頭微蹙,語氣里帶著明顯的疑慮,“甚至沒確認東西的真偽,也沒討價還價,這不合常理。”
我思索了片刻后開口,“她的反應確實異常,聽到‘天葬神花’時,那一瞬間的貪婪掩飾得并不完美,而且,她自身毫無修為,卻能在石市這種地方混成‘消息靈通的相師’,必然有所依仗,換句話說,她有自己的團隊。”
李若寒看向我:“你覺得她有問題?”
“無所謂。”
我的情緒沒什么波動,“至少目前來看,她確實是民間勢力的一員,也確實知道寶清坊的線索,這就夠了,她若真有別的心思,反而更好。”
“你想將她當作魚餌?”李若寒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