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冒著特效的拳頭即將臨身的瞬間,我抬腳后發先至,踹在那壯漢的腹部。
壯漢悶哼一聲,整個人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到,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堆起的桌椅堆里,嘩啦一陣亂響,沒了動靜,拳頭上的電光也瞬間熄滅。
幾乎同時,右側一個瘦小的女人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迅速在掌心畫下一個歪歪扭扭的符咒,然后一掌朝我拍來。
我側身避開,這種依靠自身精血瞬間激發符咒威力的方式,通常是因為找不到合適的符箓材料,就讓自己修煉過的血來作為媒介。
她這一掌威力比那壯漢的雷拳強點但有限,但對我也毫無作用。
我避開掌風,扣著柳小姐的手腕將她往前輕輕一送,正好擋在那女人的攻擊路線上。
女人驚叫一聲,硬生生收回了手掌,反噬的力量讓她臉色一白。
身后傳來破空聲。
我頭也不回,聽風辨位,身體微側,兩根手指精準地夾住了一把悄無聲息刺向我后心的匕首。匕首的刃身上刻著一些辟邪的符文,但打造粗糙,更像是工藝品。
偷襲者是個面色陰沉的年輕男人,他顯然沒料到我能空手接住他的偷襲,愣了一下。
我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夾住匕首的手指一扭,一股巧勁透過匕首傳遞過去。
年輕人頓覺手腕劇痛,咔嚓一聲輕響,腕骨似乎已經裂開,他慘叫一聲,不由自主松開了匕首。
我順勢奪過匕首,看也沒看,反手向后一擲。
匕首化作一道寒光,擦著另一個剛從陰影里沖出來的男人的臉頰飛過,深深釘入他身后的墻壁。
那個男人嚇得僵在原地,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不敢再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