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這聲“小舅子”叫得一陣無語,柳小姐在一旁尷尬的腳趾摳地,卻又因為我在場不敢解釋。
畢竟能混過去這關對我來說就夠了,她的聲譽什么的無關緊要。
趙師傅笑了兩聲收回手:“咳咳,那什么......上車吧上車吧,路還挺遠的。”
車子朝著欒城方向駛去。
一路上,趙師傅還在試圖跟我套近乎,一口一個“小舅子”,問我多大年紀、做什么工作的。
柳小姐在一旁如坐針氈,拼命給我使眼色道歉。
我只是偶爾簡短地回答一兩個字,或者干脆不答。
幾個小時后,車子駛入欒城郊區一個高檔別墅區。
最終在一棟燈火通明,但氣氛明顯感覺壓抑陰森的獨棟別墅前停下。
別墅門口已經等著一個面色憔悴焦慮的中年胖子,看來就是事主。
一下車,我就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臊氣彌漫在空氣里,還夾雜著一絲難以喻的陰冷。別墅周圍的綠化長得過于茂盛,甚至有些瘋癲扭曲,在夜色投下的陰影張牙舞爪。
趙師傅一行人顯然也感覺到了,臉色都凝重起來,紛紛從車里拿出各自的家伙事,桃木劍、羅盤、符紙,還有拿甩棍和強光手電的。
事主看到我們,像看到救星一樣迎上來,聲音帶著哭腔:“大師們,你們可算來了!快,快請進!里面......里面又開始了!”
他話音未落,別墅里面突然傳來一陣尖銳刺耳,像是用指甲刮撓玻璃的噪音,緊接著又是一陣摔打東西的噼里啪啦聲,還夾雜著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嚎和一種似人非人的尖笑。
趙師傅臉色一變,對事主喊道:“你快躲遠點!”
說完,對身后一揮手,“兄弟們進去看看!”
他帶來的那幾個人立刻擺開架勢,小心翼翼推開別墅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