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微弱且雜亂,如果按照柳小姐說的勢力劃分,大概處于初學者跟中流砥柱之間。
“試著運轉你們最拿手的法門,或者用你們覺得最有攻擊性的手段,直接攻擊。”
幾人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但在我的目光下,不敢猶豫。
那個血符女人一咬牙,再次咬破指尖,迅速在掌心畫符,然后一掌拍向我。
掌心血符與我接觸,發出“啪”一聲輕響,但我也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衣服上冒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青煙,很快就消散了。
她喘了口氣,臉色微微發白,似乎這一下消耗不小。
雖然看著好像很弱雞的樣子,但我瞧著衣服上的幾點焦黑,微微點頭。
還是有點意思的,要知道現如今的我可是無時無刻不處于練氣的狀態里,跟我貼身的任何東西都會被我氣息影響,以至于我身上衣服看著就像是個普通襯衫,但實際上強度能擋手槍子彈。
不過我看著那個血符女手上的符箓,略微感知了一下,就明白了大概。
符箓是簡單的符箓,咒文是起引導作用,而真正對我造成傷害的,是她的血。
看來是個體質特殊的主。
接下來我看像另一個男人,男人打了個哆嗦,從懷里摸出幾張皺巴巴的黃符紙,嘴里念念有詞,將符紙扔向我。
符紙輕飄飄地飛過來,貼在我身上,卻沒有任何反應。
他尷尬得臉都紅了,趕緊又掐了個訣,那符紙才勉強無火自燃,燒成一小撮灰燼落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