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應付著,既不顯得過分熱絡,也沒失了禮數。
等人走后,她才微微側頭,用極低的聲音對我說:“剛才那個陳老板是做古玩起家的,但暗地里倒騰明器。”
“那個胖子是搞房地產的,據說早年是靠強拆發家,身上背著事兒,后來不知怎么搭上了線,也開始求神問卜,買些東西鎮宅保平安。”
我嗯了一聲,沒多搭理。
但沒想到的是后面又來了好幾個人跟柳如煙打招呼。
目光掃過那些陸續落座的人,他們投射過來的目光大多帶著好奇、探究,以及......
針對我的某種莫名敵意。
我看向柳如煙,她這張臉確實極具殺傷力,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更有一種格格不入的艷麗。
“柳如煙......”
我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柳如煙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轉頭看我,眼神里有一絲慌亂,“劉先生?”
“沒什么,”我語氣平淡,“只是覺得這名字挺配你。”
柳如煙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沒接話,默默轉回頭坐正。
我這才明白那些敵視目光的由來,紅顏禍水,放在哪里都是麻煩的中心。
大約半小時后,場地基本坐滿,約莫百十來號人。燈光暗了下來,只有展臺被打亮。
錢經理和一個穿著長衫戴著金絲眼鏡老頭一起走上展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