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輸誰贏?”李若寒追問,目光依舊銳利地掃視著混亂的人群和各個出口。
“說不清楚,”我微微搖頭,“很亂,剛才主賓席那幾家,應該都有人在外面動了手,相互之間在打,但又偶爾會莫名其妙地幫襯一下對手,關系很錯綜復雜?!?
這種混亂的互毆和臨時性的短暫合作,正是這些地方勢力之間微妙關系的真實寫照。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甚至在面對共同的不明威脅時,也會先選擇自保和互相捅刀子。
頭頂沒有再傳來新的撞擊聲,只有刺耳的警報還在持續(xù)鳴響,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jīng)。
錢經(jīng)理擦著額頭的汗,努力放大聲音試圖控制場面:“各位!各位老板!請稍安勿躁!可能只是意外!我們已經(jīng)派人上去查看了!請回到座位,保持秩序!”
但他的喊聲在恐慌的浪潮里顯得微不足道。
直到主賓席上那位馬爺猛一拍椅子扶手,蘊含怒氣的聲音炸開:“都他媽慌什么!天塌不下來!都給老子坐下!”
他這一聲吼蘊含了些許震懾心神的力道,加上其余幾位大佬也紛紛出呵斥自己的手下和附近慌亂的人,場面才逐漸被強行控制下來。
人們驚魂未定地回到座位,但空氣中的緊張感絲毫未減,所有人都在豎著耳朵傾聽上面的動靜。
幾分鐘后,一個護衛(wèi)快步從通道跑下來,在錢經(jīng)理耳邊低語了幾句。錢經(jīng)理的臉色變幻幾下,最終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全場尤其是主賓席方向拱拱手。
“虛驚一場,虛驚一場!上面是......是附近施工隊操作失誤,碰到了我們地面的舊墻體,已經(jīng)沒事了,警報馬上解除。”
這個解釋蹩腳到三歲小孩都不會信。
但在場的人都是人精,看到主賓席上那幾位大佬面無表情默認了這個說法,也就沒人敢出聲質(zhì)疑。
很顯然,剛才外面的沖突,大概率就是這幾家的人馬因故動手,寶清坊不想事態(tài)擴大,只能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