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感知散布開來,精準捕捉著場內那些能量波動異常強烈的個體。
這些才是真正的威脅。
我的身影在巨大的機床和生銹的鐵架間穿梭,動作簡潔高效,每一次短暫的停頓,都意味著一名試圖施展強力術法的陰陽師被瞬間擊潰。
或是脖頸被干脆利落地扭斷,或是被純粹的力量轟擊得內臟碎裂。
情感缺失在此刻成了優勢,面對這些鮮活生命的消亡,我的內心沒有絲毫波動,就像清理掉房間里的積灰一樣自然。
我的大腦冷靜計算著距離角度和威脅等級,身體則完美執行著清除指令。
說實話,我不知道怎么的有點懷念曾經那個優柔寡斷的自己。
至少那時候的我還像個人,而現在,就是一臺機器。
一臺等待指令然后才會行動的機器,但偏偏現在這樣才是最好的。
陰陽師的數量正在快速減少。
他們原本倚仗的式神和咒術,在實驗室出品的特制武器和我的絕對力量面前,顯得蒼白無力。戰意開始崩潰。
不知是誰先發出一聲充滿恐懼的尖叫,剩余的大約三四十名陰陽師徹底放棄了抵抗,驚惶失措地朝著車間各個出口,尤其是通往城市方向的那個破口亡命奔逃。
“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沖進市區!”
李若寒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入所有作戰人員耳中,“優先阻截!重復,優先阻截!絕不能讓他們挾持平民!”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