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俘虜、清理戰場、救治傷員,一切井然有序。
我和李若寒直接去了實驗室區域。
巨大的空間內,各種儀器嗡嗡作響,研究人員正忙碌分析著剛從戰場回收的數據和武器殘件。
一個頭發亂糟糟的中年研究員興奮地迎上來,手里拿著一塊平板電腦,上面滿是跳動的數據流。
“首長!初步數據出來了!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
他激動指著屏幕,“尤其是‘鬼哭’系列,對靈體類目標的撕裂和精神污染效果顯著,能量利用率提升了至少十五個百分點!”
“還有‘菌殖’武器,寄生速度和能量汲取效率超預期,就是穩定性還是有點問題,有三把槍在持續射擊后發生了菌爆......”
李若寒仔細聽著,不時提問:“后坐力對普通戰士的影響呢?精神污染會不會對使用者造成反噬?”
“后坐力在可控范圍內,加了緩沖符陣后基本沒問題,反噬問題......目前觀測到輕微的精神躁郁傾向,但都在安全閾值下,戰后需要心理疏導和凈化工序。”
研究員快速回答,“改進空間很大!如果能搞到更‘新鮮’的邪祟,威力還能再上一個臺階!”
“邪祟可遇不可求,先從優化結構入手。”
李若寒下達指令,“盡快拿出下一批改進型的測試方案。”
“是!”
離開實驗室,走廊里只剩下我和李若寒的腳步聲。
“你怎么看?”她忽然問我。
“武器有效,但依賴外部裝備,并非長久之計。”
我客觀回答,“而且,對方下次也會有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