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做昧良心的事。”我提醒她。
雖然情感缺失,但基本的行事準則還在。
李若寒嗤笑一聲:“良心?他們的良心哪去了!放心,我有分寸,不會比他們更沒良心?!?
她拿起內部電話,快速下達了幾個指令,內容涉及對那幾個跳得最歡的家族進行“深度背景調查”和“商業施壓”。
又一場會談安排在一家高級酒店的會議室。
這次對方來的代表氣勢更足,仿佛吃定了我們不得不求著他們。
唇槍舌劍再次展開。
對方代表,特別是那個錢姓富豪的副手,態度倨傲,反復強調沒有“實質性的好處”就免談,甚至隱晦地威脅,如果不滿足他們的條件,他們“很難保證”其控制下的媒體和輿論會如何報道近期發生的一些“怪異事件”。
李若寒面沉如水,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著,似乎就在爆發邊緣。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不等我們回應,幾個代表的手機幾乎同時急促地響了起來。
那幾人愣了一下,顯然這種場合同時來電極不尋常。
他們歉意地點點頭,接起電話。
瞬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a